它貪婪的吐著淫水,迎接著主人的到來。
姜婉婉被他弄的,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直處在了高潮的臨界點上,她用力的摟著身上的人,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沉沉浮浮的,像是飄在半空中的云,被狂風卷著搖曳,抓心的癢感從私處涌起。
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以前都過的什么日子。
明明也自慰過的,甚至很多回,都在他的低聲呻吟中把自己弄到高潮,可真的到了這一天,她赤身裸體的躺在他的懷里,被他按著身子用力的頂弄著,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在腦海里蕩漾著的時候,她才知道。什么才叫在真正的男人面前,自己的手指不值一提。
明明也是同樣的揉著陰蒂,但是快感完全不同,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唔.......爸爸.......”
她并不想呻吟的,因為總覺得自己會叫的很難聽,秦牧卻不可能允許她忍著,每次她想要強忍著快感的時候,他的手指總能找到她身體里最敏感的部位,揉捏的時候她的聲音配合著顫抖,一聲一聲的,如同渴求著水的魚兒,瘋狂的想要他進來,要他進來狠狠的弄她,怎么弄都行。
她想他,想到骨子里都開始疼了。
抓心的癢從身體里不斷的涌起,她緊緊的摟著身上的人,被他狠狠的按在懷里親吻著,身下的小穴不斷的吮吸著他,手指一下一下的在她的私密處頂弄著,她渴望著他進來,不是手指,是他的那物,想他用力的將她的小嫩穴分開,然后狠狠的頂上去,想他按著她的腰用力的操弄著........
他做愛的時候發(fā)出的聲音是不是也和語音聽到的時候那樣?他會不會喘息,會不會呻吟,他會不會也爽的不行了,恨不得操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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