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嫵玉的嗓子啞得猶如被礫石打磨過一遍。
“還真見過。”林棠把自己的手覆蓋在賈嫵玉微涼的小手上,“我有一次去阿曼潛水,嘴巴和手臂都被水母咬了。特別是嘴巴,腫得跟香腸一樣。我當時的潛水教練,笑到沒力氣送我去醫院。”
賈嫵玉被他這么一說,想起《東成西就》里梁朝偉的香腸嘴:“那當時的你一定很性感。”
“棠棠。”
“嗯。”
“我有時候覺得女媧當初捏我的時候沒有給我捏脊梁骨,導致我一點小事也不能承受,好痛苦。”
“阿玉,不要這樣說自己。能力以內,你已經做到最好了。不要自責。”
林棠的心像冰面一樣裂開,他要怎么向一個甚至沒真正踏入過社會的小孩開口解釋,這個世界本就是明里一把火,暗里一把刀的。
他只想替她承受住所有暗里的刀。
“馬藺說崗崗是因為錢才離開我,其實不是的。崗崗的母親生她之前在北方的大煤礦場工作,有一年上晚班,被人打暈在去礦場的路上,醒來后沒幾個月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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