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賈嫵玉那一秒,靈魂大概已賣掉。
“坐上來。”
賈嫵玉確信自己眼睛沒有花,她是職業選手眼睛怎么可能花!她看見林棠指了指他自己的臉,示意自己坐到他的臉上。但是她比林棠還夸張,在聽懂林棠的意圖后,竟當著林棠面脫了褲子,黑色休閑褲滑落在房間地毯上,像是圍了一圈黑色地牢。
“嗯……”穿著襪子踩上布藝沙發,讓人覺得腳心癢癢的,林棠喝了酒,玉山將崩似的整個頭仰在沙發背上,睜開眼便能看見賈嫵玉的純白底褲。
“不要害怕。”林棠的聲音從賈嫵玉雙腿之間傳出來,賈嫵玉大腿兩側被他弄得很癢,她剛想說自己沒在怕的,兩腿腳踝卻被林棠雙手擰住,他一發力,賈嫵玉就真的坐在林棠的臉上了。
“——哈,林棠!!!”
林棠鼻梁太挺跟老天爺拿刀銼出來的一樣,鼻峰隔著賈嫵玉的內褲埋進賈嫵玉的肉縫,跟獸一樣嗅著她的體味。
“在呢。”
他喝完酒,口腔溫度高得離譜,熱氣噴灑在賈嫵玉的嫩肉處,賈嫵玉身體發軟腿一哆嗦,不懸空,結結實實坐下去了,把林棠的臉當凳子用了。
“嗯、嗯、哈——林棠……不行……”賈嫵玉內褲被水溻濕,結成一條被林棠撥到一邊,他頹了一晚上,唇周長出一些胡渣,細硬的青渣按進賈嫵玉身體最敏感,最柔軟的兩片嫩肉上。身體自我保護分泌出來的體液又濕又黏稠,“不行……林棠……你還是用那里操我吧……要瘋掉了……”
賈嫵玉腳趾頭蜷起來,扶著林棠的肩膀就要“下凳子”,而林棠這次出手更“狠”,箍住賈嫵玉的腰就把她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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