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芮撐住桌子,俯身,“一天想她十幾遍的友誼?老板你怕啥,我又不是個多嘴多舌的,既不會問你她是誰,也不會跟誰瞎議論。”
過了一會總算反應了過來,池越無奈地笑著搖頭:
“你真誤會了。首先,那是個男的,還是未成年。我怎么可能對他產生你以為的想法?其次,我想他,主要還是好奇。”
他有些出神,又多想對方一遍。
一道讓夜風都清泠的影子,一張讓星月都黯淡的臉,蕭散里又透著峻冷的氣質。
金壺貯寒露,玉樹凝春冰。
一根偶然垂入塵世的瓊枝。
他實在很難把那個少年跟人間真實的煙火氣聯系在一起:
“我好奇……他到底會做出個什么樣什么味兒的東西來?”
全不知有男人半天想自己十次,肅承運將新買的自行車騎得飛快。
其實再快也快不到哪去,這個世界凡是地上走的交通工具對比他真正的速度都不夠看,但也沒法,他總不能在城市上空來回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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