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媽媽的學生也不是馬藺的人,賈嫵玉實在猜不透他:“你叫什么名字?最好不要仙人跳我,我這個人經不起誘惑,容易被你騙到酒店割腎。”
林槿對賈嫵玉的腎確實沒什么興趣,但是回答自己的名字之時,撒了個不算謊言的謊:“朱槿。”
畢竟他母親姓“朱”,這個姓也屬于他。
“朱槿花的那個朱槿?”林槿點了點頭,這下輪到賈嫵玉苦笑了,“上輩子是個園丁,竟招惹你們這些花了。”
“你說什么?”林槿沒聽清賈嫵玉的自言自語,賈嫵玉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們鎮上能坐坐的地方只有一家咖啡店,走吧。”
林槿知道賈嫵玉口中的那家咖啡店,畢竟自己也算是在這個小鎮待了兩年的人。江浙靠海,咖啡店門口疊著幾個高大的港口廢棄集裝箱,在到達咖啡店之前賈嫵玉還問他,他叫朱槿是不是因為他出生的時候,家里院子里的朱槿花開了。林槿問她怎么知道的,還真是這樣,賈嫵玉只是瞇眼一笑,說她會算命。
小鎮咖啡還不賴,林槿給賈嫵玉點了杯卡布奇諾,給自己點了杯美式,攏共花了不到四十塊。他收回之前那句賈嫵玉的獎金可以夠普通人活一輩子,如果是這種小鎮的話,賈嫵玉的獎金夠普通人在這里活兩輩子了。
林槿對著賈嫵玉從傍晚傾訴到天sE暮黑與其說傾述更像是發泄,發泄自己這二十年來的苦痛。
他告訴賈嫵玉自己的身世;告訴賈嫵玉她那沒見過面的外公,是如何拋棄她外婆后,在年近半百那一年因為一雙眼睛看上了自己的母親;告訴賈嫵玉自己的母親是如何一點點在手術臺上被改造成她外婆的樣子;告訴賈嫵玉自己的母親如何孤身一人去韓國完成最后一次“改造”,卻在麻醉時心臟驟停Si在手術臺上。
他把自己的心,一點點剖出來給賈嫵玉看。
“所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林槿把心中的苦楚悉數發泄完后,賈嫵玉已經喝完三杯卡布奇諾,上唇沾著N漬:“你跟你外婆長得很像,而且你跟外婆姓,不難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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