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林棠一人在病房門口直搖頭,他好像知道阿玉說臟話是哪里學的了。
阿玉,應該不會拒絕自己的探望,林棠心里竟然開始自卑起來。他不夠“特別”,不是阿玉的隊友,甚至目前為止,也不是阿玉的男朋友。
“你怎么瘦了這么多。”
反而是病床上的賈嫵玉先開的口,她半個頭裹著紗布,看見僅僅幾天就r0U眼可見地清減下去的林棠,眼里是有心疼的。
林棠笑了一下:“港城的海鮮不養人。”隨后,便坐在賈嫵玉的病床邊。
“頭被包得跟包子一樣,是不是很狼狽?你這輩子肯定沒見過像我這樣狼狽的人。”
賈嫵玉的嗓子啞得猶如被礫石打磨過一遍。
“還真見過。”林棠把自己的手覆蓋在賈嫵玉微涼的小手上,“我有一次去阿曼潛水,嘴巴和手臂都被水母咬了。特別是嘴巴,腫得跟香腸一樣。我當時的潛水教練,笑到沒力氣送我去醫院。”
賈嫵玉被他這么一說,想起《東成西就》里梁朝偉的香腸嘴:“那當時的你一定很X感。”
“棠棠。”
“嗯。”
“我有時候覺得nV媧當初捏我的時候沒有給我捏脊梁骨,導致我一點小事也不能承受,好痛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