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緩慢而堅定得點了頭。
“那怎么行呢?你吃不好,穿不好……怎么辦?哎呀!你這孩子……”他不住念叨起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王紅看著他殷切的樣子冷哼一聲。
于是沈欣住了校。
她以為自己擺脫了叔叔,每周回家一趟,沈建不可能找到機會來和她親近。
他表面上關心她,擔心她在學校里住不習慣,實際上就是暗示她回家住。沈欣沉默得當做看不懂,不理會叔叔的懇求。
她從行李箱中常常能翻出沈建給她塞的惡毒的東西。幾個避孕套,或者是他的臟內褲。有一次,她發現自己帶回家換洗的內褲上全部是濃白的精液,有干成印子的,也有還濕著的。他拿她的內褲自慰,甚至一條干凈的也沒給她留。
情況愈演愈烈,沈建焦躁得猶如饑腸轆轆的野獸。
終于有一天,班主任把她叫到辦公室里“你叔叔給你請了一星期的假,說是家里有事。你收拾收拾趕緊回家吧”
沈欣抱著書包坐在校門口,臉像紙片一樣白。沈建拿著一個公文包走過來,嘴角微微笑著。
“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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