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這么小的一張床。可憐的一床被子。蓋住他們兩個人,被子底下他在肏她的小穴呢!誰也看不見,誰也管不著!
周璐滿頭大汗的躺在床上,她身上的被子隆起一個大的鼓包,在不停扭動。她就像被怪物吞吃了大半一般凄愴。醫院的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病床上有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周璐破碎的,被死死捂住的呻吟。
又酸又麻的下半身,被壓得喘不過氣的上半身,組成了一個破碎的周璐。她并不屬于她自己,她屬于她的父親。
半夜,狹窄的單人床上擠了兩個人。周軍從背后抱著她,手握著她的乳頭,正睡得香甜。
周璐悄悄的,悄悄的,從他的手里移出來,甚至沒有來得及把衣服和褲子穿好,就躡手躡腳,屏息凝神的逃出了門。
她在醫院外的街道上狂奔。
她知道她要去哪,她要去找他的母親。
C二十三區。
周邊的建筑比十九區要更破敗一點。四處掛著顏色艷俗的招牌,機器智能化還沒有完全普及。
周璐裹著單薄的衣服,慢慢的走在大街上。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惶恐的打量著陌生的環境。
她其實并不知道去哪里找媽媽,甚至于說她從來沒有出過十九區。陌生的環境讓她感到腳底懸空般的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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