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試衣間里傳出扭捏的聲音,“哥……這個……我不知道怎么弄,能幫我看看嗎?”
苗青山忍住笑意,輕咳兩聲,“好,那我進來了。”
走進狹小的試衣間,苗青山就因為眼前的畫面咽了咽口水。落地鏡前,苗子文露著兩條光滑頎長的腿,上半身的白襯衫下方,襯衫夾的黑色綁帶系在大腿中央。因為位置沒調(diào)整好,向上延伸的那條帶子松垮垮的,怎么也拉不直。他面色潮紅,向苗青山投去求助的目光。
苗青山伸手握住他的腿根,慢慢把綁帶往下移。帶著槍繭的指腹在大腿內(nèi)側摩挲,兩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子文,腿分開。”苗青山從背后緊貼住苗子文,在他耳邊溫熱低語。
苗子文夾著的腿聽話地打開了,緊接著就感覺到后穴被火熱的肉刃頂上,因為最近做得很頻繁,不用擴張就能輕車熟路進入。苗青山摸上他大腿時,里面就開始出水了。
“乖狗狗,已經(jīng)這么濕了,是不是隨時都想被老公操。”苗青山一下下往深處頂撞,一邊將頭埋在苗子文蓬松的發(fā)間用言語低聲逗弄他。
這個稱呼苗子文還是不習慣,雖然經(jīng)常被控制高潮的時候苗青山會逼著他喊,可每次這么叫都覺得很怪,過后紅著臉小聲說“我還是想叫你哥”“你永遠是我哥”……苗青山笑意更盛,眼神發(fā)燙,“知不知道,你在床上叫我哥,會讓我更有性欲。”苗子文聽得腿軟,后來被弄得不行時,就知道叫“老公”了。而苗青山又會說,“這么聽話,老公一定要喂飽你。”
此時苗子文咬著牙不敢發(fā)出聲音,門外還有店員守著,響動都能被人聽見,緊張和羞恥感讓他不斷顫抖,肉穴的肌肉陣陣縮緊。這樣的刺激讓苗青山更加發(fā)狂一樣地干他,把他的腿往上提起來,相連的部位完全展露在鏡子里,粗大猙獰的陽物是如何在小穴里進進出出,拍打出水聲和泡沫,都看得一清二楚。
或許苗青山壓抑著的那些危險、暴戾全都發(fā)泄在跟苗子文的性事上了,而苗子文也樂意于此,因為他跟苗青山是一樣的。
做完后,苗青山脫下他的內(nèi)褲,把流到腿上的黏液擦干凈,然后塞進合不攏的后穴里,又認認真真幫苗子文把散開的襯衫夾弄好,穿上白色的西褲和外套。苗子文像個任他打扮的洋娃娃,純白的衣服襯得臉上紅得像抹了胭脂,嘴唇也紅得像涂了口紅。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