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身體不適為理由讓瑪琳娜把水宮計劃往后推一段時間,瑪琳娜似乎從什么渠道得知了他的情況,答應(yīng)并讓他好好休養(yǎng)。即便在電話里,苗青山也感覺她跟自己說話的語氣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把他當一只兇狠的野狼,現(xiàn)在像是把他當成趴著曬太陽的貓咪。路過還能隨手擼一把那種。
苗青山越想越氣,把苗子文叫來,說水宮計劃要照常進行。苗子文連忙說,“哥你不用操心,我來做吧,保證完成任務(wù),”
“你哥只是揣個崽,又不是死了,當我拿不動槍了嗎?”苗青山氣呼呼地說。
他脫掉松垮的睡衣,穿上以前經(jīng)常穿的一件深藍修身夾克衫,可束腰的腰帶一收就發(fā)現(xiàn),肚子鼓起來,收不緊了。
苗青山氣急敗壞地把夾克衫往衣柜里一塞,掏出一件寬大的紅色運動外套,又往腰間別了一把手槍。
為了古洛夫醫(yī)生提供的醫(yī)療資源,苗青山權(quán)衡取舍后放棄了逃亡塞浦路斯的計劃,決定按瑪琳娜的安排,劫走流水中的現(xiàn)金后交給她的人。
苗子文全程跟著保駕護航,即便在身后有警察追捕的情況下,兩人也順利帶著現(xiàn)金到達了交易地點。槍聲還在緊追,苗青山跳上機車,帶著苗子文飛馳離去。
開著開著,苗青山突然一個急剎車,苗子文的頭撞在他的背上,“怎么了哥?”
“好像,動了。”苗青山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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