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老子好歹是個,怎么會想到這個?苗青山戴上耳機,用老肖的交響樂洗洗腦,趕跑這離譜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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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餐廳內燭光搖曳,香氣四溢。瑪琳娜坐在苗青山對面,優(yōu)雅而淡然地講著從地下水宮劫走現金的計劃。
“事成之后,分你三成。”瑪琳娜咬了一口牛排,細細嚼著。
這牛排是從日本空運來的A5級和牛,表面的雪花如同美麗的大理石紋路,咬下去鮮嫩多汁,富有彈性,在物資緊缺的莫斯科,是只有金字塔尖的富豪權貴能得到的奢侈品。
可苗青山還未細品這頂級的美味,胃里就開始翻江倒海,濃郁的肉脂香不但沒讓他享受,反倒讓身體應激似的反抗,胃酸一路上涌到喉頭,他非常努力才克制住嘔吐的沖動。
“青山,你臉色不太好,哪里不舒服嗎?”瑪琳娜關切問道。
同為,她知道以他們的身體素質不會輕易生病,這樣問只是出于對合作伙伴的禮貌。
苗青山沉默了,思考了一番究竟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排除,因為一日三餐都是苗子文負責的,還是吹風著涼排除,他不可能這么弱雞,或者操勞過度也排除,除了幾天前用鞭子“教訓”了一頓不聽話的小狗,就沒再進行劇烈運動,因為總是覺得很困。
等等,總是覺得困……苗青山本來覺得這沒什么,但跟此時的反胃結合起來,隱隱感覺有哪里不對勁。
“可能,是有點生病。”苗青山忍著難受,保持住表面的鎮(zhèn)定,微笑著說,“不過不要緊,不會耽誤計劃。”
瑪琳娜看著他微皺的眉心和繃緊的咬肌,“若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我可以給你提供私人醫(yī)生的號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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