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一會兒,苗青山還是覺得欲求不滿,命令道,“你進來。”
苗子文要哭了,“我不敢,萬一弄到寶寶……”
“你怕什么,醫生都說可以,小心點就是了。”苗青山滿臉泛紅,像是醉酒一般,眼神迷離,眼角緋紅,勾得苗子文要爆炸了,卻又不敢用力。
他控制著力道,往苗青山的敏感點上頂弄,在腔口上試探碾磨,把苗青山爽得呻吟連連,終于暢快地射出來,同時腔內噴出大股汁水。
等苗青山滿足了,沉沉地睡過去,苗子文卻欲火難消,趁苗青山熟睡,悄悄在他白嫩的大腿間磨蹭,迷戀地吮吸啃咬著他越發柔軟的胸口,像嬰孩那樣含著殷紅的乳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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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分娩那天,整層產房都聽見苗青山罵罵咧咧的吼聲。
“操!”“張子文你他媽給我滾過來,看我不抽死你!老子再給你生孩子,我跟你姓!”“這小狗崽子怎么還不出來。”……
隨著一聲啼哭,臟兮兮皺巴巴的小家伙終于奇跡般地誕生于世。
苗子文匆匆看了一眼,就立刻奔到苗青山身邊,一邊崩潰大哭一邊向苗青山道歉,說讓哥哥受苦了,說自己罪該萬死,說哥你永遠是我哥,我姓苗不姓張。
古洛夫醫生喜極而泣,終于能在履歷上填入這驚世駭俗的案例,震驚整個醫學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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