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時候他們倆還算平靜,臉上也沒傷,我松了一口氣。青山爸爸沒有再干預(yù)過我們的交往。
后來我問安德烈,青山爸爸當(dāng)時跟他說什么了,安德烈說,他只問了一個問題,“你愿意為她死嗎?”安德烈回答,“如果我們中只有一個能活,我希望是她。不過我不會讓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的?!?br>
過完十六歲生日,我分化期平穩(wěn)地結(jié)束了。媽媽看到報告上的A級,放下心來。雖然我希望能跟爸爸媽媽們一樣是S級,但不是也沒關(guān)系,因為無論如何,他們對我的愛都不會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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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感覺到青山爸爸有些異樣,他酗酒更嚴(yán)重了,沒到易感期就每晚喝酒。有次大半夜來到我家門口,非要拉著我們問,看到滿街盛開的郁金香了嗎?
瑪琳娜媽媽擔(dān)心地說,要不要帶他去看心理醫(yī)生。媽媽抱著手臂,靠在門邊看他瘋癲的樣子,輕哼了一聲,“他早就瘋了,誰也救不了。”
我想媽媽說的大概是對的,青山爸爸從爸爸死去那一刻,靈魂就碎掉了,他只是吊著一口行尸走肉般地活著。我時常覺得他只是留下了一個軀殼,其實在他給自己立好墓碑時,就已經(jīng)隨爸爸一起去了。
那是一個尋常的日子,青山爸爸留了一條語音信息,讓我們有空去找他。
我心里有不好的預(yù)感。到了他家,也就是他和爸爸剛來莫斯科時住的那間公寓,這么多年他一直沒換過住處,他平靜地躺在床上,就像只是睡著了。
我發(fā)現(xiàn)他的無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手上還緊緊捏著一個戒指盒,里面有另一枚戒指。我知道戒指是定制的,指環(huán)內(nèi)大概刻了名字,我們都沒動,一切都保持原樣地,化成了灰燼。
在他的書桌上,放著他一直隨身攜帶的,他把它留給了我,還附上了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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