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琳娜痛失一員大將,但也沒攔著,只說家里的事,聽真真和見青的就好。
苗青山撿起了長笛,混進了莫斯科的一個小樂團,樂團背后的金主,自然就是冰山。
后來苗青山問瑪琳娜,怎么知道他一定會去塞浦路斯,會看見子文的店,瑪琳娜神秘一笑,“我當然不確定,這是給你的考驗,只能說上天也不愿意拆散你們這對浴血重生的愛情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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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山跟瑪琳娜通完話,就急匆匆地跑回店里,發現餐廳和廚房都空蕩蕩的,心里一沉,想著該不會子文被嚇到,這就帶著孩子跑了躲他吧?
仔細找了一圈,才發現側門有個樓梯,通向二樓的起居室。他飛快爬上去,子文正從兒童房里退出來,輕輕關上門,對他做了個“噓”的動作。
苗青山如釋重負,大步邁過去,一把將苗子文圈在自己懷里,用盡全力緊緊抱了一下,然后把他壓在墻上,急不可耐地吻上去。
觸碰到柔軟的唇瓣,苗青山激動得要落淚,苗子文發了會兒呆,又象征性掙扎了幾下,終究還是融化在這個情意綿綿的深吻里,逐漸有了回應。
苗青山欣喜若狂,摸上苗子文的衣領,去解他的扣子,吻一路滑到下巴,頸側,鎖骨。苗子文難耐地悶哼幾聲,伸手在苗青山胸前不輕不重地推了推。苗青山抓著他的手,把每根指節都親了一遍,又把指頭含在嘴里,用舌頭舔舐。
苗子文臉越來越紅,身上散發的苦艾酒氣味也越發香醇甜蜜,在身體接觸前,兩種信息素就已經在空中糾纏得難舍難分了。所以苗子文在見到苗青山的一瞬間,就知道了他就是那個人。
苗青山順著敞開的衣領,親到了苗子文的胸口,觸感格外的綿軟,似乎還殘留著哺乳期的變化。他用牙尖輕輕啃咬了一下紋身,抬起頭瞇眼笑著對苗子文說,“你看,你心上還刻著我的名字呢。”
苗子文害羞得不愿看他,卻被牽著手指摸上了那塊地方,苗青山湊到耳邊,“因為,你是我的。”深沉的嗓音伴著灼熱吐息傳入耳中,“我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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