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文垂下頭,臉頰有點泛紅,信息素早已四處滿溢,不過只有苗青山一個人能聞得到這醇厚的酒香。
他雙手無處安放地在廚師袍上擦了擦,小聲對男孩說,“這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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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苗青山震驚地重復道。
苗子文招待完中午用餐的客人,坐下來跟他聊了聊。三年前,他中槍被警察帶走后,僥幸撿了條命,只是喪失了大部分記憶,只剩下11歲之前的。
警察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他記憶停留在小時候,肚子里還有個在正常發(fā)育的胚胎,就算原本是個危險的犯罪分子,這種情況也很難拿他當犯人對待。
最后崔振海做了主,因為人是他打傷的,他覺得自己該負點責任,把苗子文留在局子里,跟同事們輪流照看著。苗子文雖然記憶沒了,生活技能和身體素質(zhì)還在,孕早中期還經(jīng)常給局里的警察們做香噴噴的菜,特別有眼色地端茶倒水、幫這幫那,到后來大家都很照顧他。
苗子文生孩子的時候,崔振海和其他幾個警察在外面等著,苗子文生得很順利,他忍痛能力太強了,喊都沒喊一聲。和剛出生的寶寶一起被推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圍上來開心地祝賀,崔振海問他,取個啥名兒啊?苗子文還有些恍惚,鬼使神差地吐出了一個“苗”。崔振海一拍腦袋,行,就叫他小喵吧!俗話說,取個小貓小狗的名兒,好養(yǎng)活。
張小喵快兩歲的時候,崔振海升了職,要去另一個區(qū)當局長,問苗子文今后有什么打算,苗子文想了想,說不知怎么心里總有個念頭,要和重要的人一起去塞浦路斯。他連這地方在哪都不知道,莫名有這樣的執(zhí)念,所以想去看看。
“那個,崔振海怎么跟你說我的?”苗青山被這些想都不敢想的發(fā)展,震得頭昏腦脹,這一定是老天在玩兒他吧。
“呃,他說你不管我了,是個負心漢……”苗子文坐在餐桌對面,有一縷陽光灑在他微紅的側臉上。
張小喵乖乖坐在他旁邊,抱著一杯牛奶用吸管嘬著,突然放開吸管,嘴唇還帶著奶沫,鸚鵡學舌地喊了聲,“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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