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振海略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不過我沒想到,你會這么配合,肯乖乖跟我們回國。”崔振海說。苗青山逃了這么久,能這么容易抓到,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中俄沒有引渡條約,你要是不肯回國受審,也只能把你扔到西伯利亞的監獄里。”
“只要我活著,”苗青山緩緩道,露出一抹苦笑,“他就不會放棄。”
炸鐵路這事,苗青山想不到還有誰會這么做。在自己面前乖巧忠厚的弟弟,其實從來都是一只野性強悍的烈犬,只是心甘情愿為他套上項圈,沒有他的允許,永遠不會摘下來。
可被鎖住的又何止苗子文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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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子文蜷縮在床上,輾轉反側,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看見了天邊那輪明晃晃的圓月。
月亮不過是借了太陽的一點光,就可以在漆黑的夜空里亮一整晚。就像他只要從他哥那兒得到一點不知算不算得上愛的需要和在意,就能撐過很多個孤獨的日夜。或者根本不用苗青山做什么,只要像太陽那樣存在著,他就能仰仗光芒和余熱存活下去。
苗子文將苗青山留下的藍色外套緊緊抱在懷里,嗅著領口淡淡的硝煙味,雖然氣味已經幾乎消失,但苗青山給了他終身標記,讓那熟悉的氣息一直停留在身邊。
他沉溺在這味道之中,回憶著那天的交融,用外套裹著手撫慰膨脹的欲望,到達巔峰時,如同子彈射入酒杯,裹挾硝煙絲絲縷縷融入酒中。
苗青山說還要他,不能沒有他的時候,他幸福得不停流淚。
他已經得到了不敢奢求的回應,可還是貪心。為了再見到他哥,為了再得到一個溫熱的擁抱和吻,他可以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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