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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潮濕、臟水橫流的小巷子里,苗青山把苗子文壓在墻角,一手揪住他后腦勺的頭發往下按,不讓他轉頭看,一手反擰過他的手固定在背后,膝蓋頂著他的腿彎,強迫他對著墻跪下去。
“哥!哥,是你嗎?”苗子文欣喜若狂,聲音不住顫抖,輕微掙扎著想轉身看看,雖然巷子里只有一點外面路燈照進來的光,哪怕只有一個昏暗模糊的影子,他也想看上一眼。
苗青山對自己的一時沖動已經開始感到懊惱,他知道自己又要犯下錯誤了,但觸摸到苗子文的一刻,就已經不可能停下來。
“哥,是你對不對?”苗子文哽咽地喊道。
苗青山脫下自己的外套把苗子文的雙手綁在背后,干脆利落地把他的褲子扒下來,把內褲揉成一團塞進他嘴里。
“閉嘴!”苗青山憤怒地說,往苗子文白花花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想把別人引過來嗎?”
苗子文嗚嗚地悶聲低吟,他有很多話想跟苗青山說,想告訴他真的很想很想他,想問他為什么拋下自己這么久,也想問他現在有沒有,哪怕一點點,需要自己呢……
后穴被強硬入侵的疼痛,讓他忽然意識到,原來自己對他還是有那么一點用處,至少在身體上,在發泄性欲上,和從前一樣。
苗青山用手指插了幾下就發現腸道里涌出大量黏膩的體液,“這么濕,”他驚訝又憤恨地說,“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騷了,別人干過這里嗎?”
苗子文瘋狂搖頭,在被戳到敏感點時,已經發育成熟的生殖腔噴出了水。他對omega的生理特性還不太適應,這兩年在發情期的時候,會特別難受地一邊想著苗青山一邊自慰,靠抑制劑熬過去,從來沒法真正得到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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