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意識到不對勁,立刻沖進房間,從亮處進入暗室,眼睛過了一會兒才適應,映入眼簾的是苗子文奄奄一息靠在床頭,脖頸和手上沾滿鮮血。
“子文!”苗青山慌亂地湊過去查看他的傷勢,苗子文手里握著血淋淋的鑰匙,后頸腺體上傷痕累累。他試圖把鑰匙刺進腺體,去毀壞腺體組織,但因為項圈沒有摘下來,只破壞了一部分。
苗青山急促的動作和聲音,讓苗子文清醒過來,虛虛地喊了一聲“哥”。
“你在干什么!”苗青山氣血翻涌。
“我,我想,如果我沒有腺體,就不會,被欲望控制……”苗子文抬起血紅的手,摸了摸頸前的項圈,“哥,你先幫我摘下來,讓我把腺體挖掉好了……”
苗青山握住他的手,氣得聲音都在發抖,“你瘋了!失去腺體你可能會死!”
“沒,沒關系的……”苗子文勉力揚了揚嘴角,“我不怕……”
苗青山將他手里的鑰匙奪過來,瞪著猩紅的眼睛,居高臨下地怒聲道,“苗子文你聽著,你不必再做這種沒有意義的傻事了。我說過,我不要一只不聽話的狗,這么久都沒能馴服你,我不需要你了,你現在,馬上,給我滾!”
說著殘忍的話,苗青山心里刀割般的刺痛。他已經告訴了瑪琳娜安全屋的坐標,很快就會有人來接苗子文。
苗子文像受到重擊,腦中轟鳴著,臉上頓時血色全無。他沒有覺得鑰匙刺進腺體有多疼,但此刻心間卻一陣陣的抽搐。
咔噠一聲,項圈從苗子文頸前脫落下來,露出在無數次掙扎中已經呈深紅的痕跡。而他卻仿佛一個被抽空靈魂的人偶,呆呆坐著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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