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Моямаленькаяроза,тызаблудился?”我的小玫瑰,你迷路了嗎?
瑪琳娜用略帶磁性的嗓音說,向她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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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宮賭場里晝夜顛倒,通宵營業,賭鬼沒有時間概念,眼里只有數字和籌碼,賭癮一犯便通宵達旦,常有人輸到底褲掏光,被保鏢架著扔出去。
苗青山按照瑪琳娜的指示,提前待在賭場里。夜里十點下水道放閘,而現金箱流出的路線,就算是伊戈爾的人,也只會提前10分鐘知道。瑪琳娜的眼線——輪盤區的一個荷官會把管道路線藏在籌碼里透露給苗青山。
苗青山坐在輪盤前,叼了一根雪茄,時不時放上一兩個籌碼,漫不經心地等待著。
這時,一陣壓迫性十足的鋼鐵氣息從身后飄過,一個身型高大、眉目剛毅的男性alpha在苗青山身邊坐下來。
“喲,哥們兒,你也是中國人吧?”他一開口就是股京味兒。
苗青山心中一沉,知道他們的計劃可能暴露了,表面仍然鎮定自若,悠悠地吐了口煙,刺鼻的雪茄煙味呼了那人一臉,那人眉頭都沒皺一下。苗青山笑了笑,“北京來的?我在北京長大,還挺想念那兒的。”
“老鄉啊!你在莫斯科做什么呢?”崔振海語氣隨意,眼神卻帶著慣于審問的銳利。
“賺錢唄,你呢?”
“我?我是專門討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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