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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山跟一撮毛約定的地點在一座廢棄教堂里,磚紅色的外墻被茂密的爬山虎覆蓋,穹頂上有色彩艷麗的宗教繪畫,陽光透過琉璃窗在祭臺灑下一道斑斕的光束,幽靜中任何響動都清晰可聞。
聽見漸近的腳步聲,就知道來的不只一個人,苗子文看到跟在一撮毛身后穿著鮮紅外套的身影,心頭閃過一絲類似悲哀的情緒。但他哥下達的指令他不會猶豫,放在背后的手緊握住匕首的刀柄。
四人分立在臺上光束的兩邊,表面平靜的對峙下暗流涌動。一撮毛不知死到臨頭,依舊用那副自來熟的語氣跟苗青山套近乎,苗青山敷衍了幾句,繞到正題,“我手下被你害死的兄弟,你打算怎么賠啊?”
“你說要賠多少吧。”一撮毛說得豪氣沖天,好像不管苗青山開口要多少他都不會眨一下眼。不過是一個小嘍啰,一撮毛覺得苗青山這樣重利益顧大局的聰明人不會為了這個為難他。
苗青山看他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嘴角向上抬了抬,露出一個玩味的笑。
“你的命,怎么樣?”苗青山邊說邊向苗子文眼神暗示,“一命換一命,很公平?!?br>
苗青山說話時,苗子文已經開始行動,藏在身后的利刃出鞘,如一道閃電般直直向一撮毛刺去。
毫無防備的一撮毛在聽到苗青山開口說的話時完全僵住,而他身邊的趙娜卻在苗子文動手瞬間,迅捷靈活地移動至一撮毛身前。
苗子文和趙娜在耀眼的光束中交鋒,趙娜身手自然不如苗子文,但她的動作出人意料,她沒有進攻或者防御,而是在極其短暫的剎那間,將自己的脖頸迎著鋒利的刀刃撞上去。
刀鋒劃過脆弱的血肉動脈,鮮血迸射飛濺,開出一朵燦爛的血花。
趙娜轉身看向一撮毛,臉上濺滿血跡,跟外套顏色一樣鮮紅。飆血的咽喉再也發不出聲音,她對一撮毛做了一個口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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