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抬起手敲了幾下門,“哥,你在嗎?”苗子文小心翼翼地詢問,“我……可以進來了嗎?”
他聽見了漸漸靠近的腳步聲,心臟都懸到嗓子眼,終于門開了,隨著門縫越來越大,一股非常強烈刺鼻的硝煙信息素迎面撲來,讓他感覺像挨了一記重錘般難受。屋里苗青山的信息素濃到仿佛是槍戰和爆炸現場。
苗青山的臉出現在門里,還沒等苗子文好好看清,就感覺手臂被用力鉗住,他被拽進屋里,重心不穩跌進堅實的懷抱里,灼熱的氣息將他籠罩,還沒來得及反應,嘴唇就被咬住,撬開,蠻橫、暴烈地侵犯席卷。鐵銹味蔓延在唇舌之間,大概是牙齒撞到磕破了,但苗青山不管不顧,直到把苗子文親到快窒息了才放開他。
他們都急促地喘著氣,苗子文聽見耳畔傳進低沉的聲音,“你總算知道回來了。”
才幾天不見,苗青山看起來陰云密布,或許是因為上唇和下巴冒出胡茬沒剃,或許是眼里的血絲和蒼白的面龐,整個人多了幾分陰郁的氣質。
苗子文滿懷愛意和愧疚凝視著他,苗青山看見那兩瓣鮮紅的唇,又低頭含住,把上面的血跡舔舐干凈。這次他的動作輕柔溫和,胡茬蹭得苗子文有些癢。在苗子文動情回吻的時候,苗青山卻從交纏中分離出來,略帶慍怒地問他,“這幾天你在做什么?跟她有發生什么嗎?”
苗子文恍惚了一會兒才從剛才的情緒中緩過來,有點羞怯地回答,“只是在養傷,什么都沒發生。”
苗青山勾唇輕笑,“你不是要跟她好嘛,怎么,還要哥哥手把手教你把妹?”
“我沒……”苗子文想到自己的那點“利用價值”,又改口道,“不用……”
苗青山“哼”了一聲,不由分說地把苗子文拖到沙發邊上,一邊按住他一邊開始脫衣服。苗子文看他這個狀態以及屋里信息素的濃度,大概猜到了,“哥,你易感期開始多久了?”
被戳破的苗青山十分不快,拒絕回答,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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