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文對他哥的關心感到受寵若驚,于是竊喜著說,“謝謝哥,那我去泡個澡。”
苗青山心不在焉地洗碗,腦子里閃過一些念頭,子文這個樣子像是……
洗完碗,苗青山去自己房間里拿了一盒抑制劑,坐在客廳沙發上等苗子文出來。交響曲的旋律還在環繞,但他沒什么心情去欣賞,心中有些忐忑煩躁,忍不住從茶幾下面摸了盒煙,拿過打火機點燃抽起來,在煙霧繚繞間眉頭緊蹙,活像一個不知如何應對兒子青春期的老父親。
抽完了一支煙,苗子文還沒出來,苗青山越發不安,在客廳來回走了幾趟,終于決定敲響浴室的門。
“子文?”苗青山敲著門呼喚弟弟,卻只聽見一聲喑啞含糊的“嗯”,不像是應答,倒像是因為忍耐痛苦發出的呻吟。
苗青山清了清嗓子,盡力用平穩的語氣說,“子文,我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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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漂浮著淡淡的水霧和濃郁的酒香,苗青山往浴缸和方向一看,就看到一幅讓他氣血上涌、呼吸一滯的畫面:苗子文一絲不掛地躺在浴缸里,被打濕的黑發一縷縷貼在鬢邊,被襯得顯白的臉上浮現著紅暈,肩膀以下都浸泡在水里,隨著他不時扭動的動作,水面輕輕搖晃。
苗青山瞬間有種醉酒的暈眩感。但他告訴自己,這是他朝夕相處,每天睡在一起的弟弟,他現在信息素穩定,不應該對此有什么異樣反應,他只是過去查看苗子文情況是否嚴重,需不需要幫忙。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邁步向浴缸邊走去,可是每靠近一步,都感覺仿佛是在滑入一個不可知的深淵。
苗子文就躺在那汪清澈的深淵里,仰面凝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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