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都是因為易感期的生理沖動。
原來,只是因為易感期的生理沖動。
苗子文覺得心里有塊鼓脹的、酸軟的角落,突然變得空空蕩蕩。就像他藏起了一顆糖果,只在無人的時候偷偷聞一聞香甜的氣味,可是當他拆開糖紙時才發現這顆糖已經壞掉,不能吃了。
“我知道了……”苗子文喃喃道。
“子文,你是我唯一的家人,我不想因為這件事,破壞我們的關系。”苗青山說,這已經是他說出來最接近于坦露內心的話語。
苗青山見苗子文埋在胸前的腦袋點了點,乖順地環抱著自己,毛茸茸的頭發拂在下巴上,癢癢的。他終于松了一口氣,撫摸著苗子文的頭,看到他后頸上還有自己留下的牙印,隱約能聞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那種癢意似乎蔓延到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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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山帶苗子文去看了看房子,然后一起回到中英街的小樓家里,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搬家。
苗子文認真地環視了一遍這個近兩年的小屋,每一處都有滿滿的回憶。他哥會在陽臺上吹長笛,有時對面鄰居會大聲嚷嚷,咁夜啦吹咩吹,他恨不得喊回去,我哥吹給你聽是你的福氣!他每天在廚房里做飯,飯菜香味飄到樓下商鋪,老板娘對著廚房小窗笑著問他,又給你哥做菠蘿咕咾肉啦?
還有他們一起相擁而眠很多夜晚的這張床,他知道自己睡姿不好,但苗青山也就那一次把他踢下去過。他知道讓他哥跟他擠著睡是委屈了,可是,出于私心他還是希望他們家里只有一張床。
“怎么,舍不得?”苗青山看他戀戀不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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