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腔的愛意無法宣之于口,只能固執地抓住這種看似微不足道的事。
他想要將滾燙濃烈得幾乎溢出來的愛,寄托在腺體的標記上,就像他把哥哥的名字紋在心臟上面。
只是想更靠近哥哥一點,再近一點。最好可以,跟他融為一體。
苗子文的心臟在發燙,在膨脹,在發酵出無數酸澀的液體,釀成比苦艾酒更加濃稠的情感,轟鳴著奔流向全身。
既然他哥不愿意給他標記……那么,就讓自己來吧!
苗子文抓著苗青山手臂的那只手,猛然收縮,把他哥拽進懷中。趁苗青山沒有反應過來,用另一只手箍住他哥的肩膀,往自己胸前按壓。苗青山不得不彎下腰,后頸暴露在苗子文面前。
多少次,苗子文在夜里對著這截脖頸浮想聯翩,又極力忍耐。而這一刻,壓抑的欲念如山洪爆發,讓他再也無法忍受眼前的誘惑。
沖動一起,他就感覺到身體的反應,信息素蓄勢待發,用來咬破腺體的犬齒也在變化,滋生出癢意。
苗子文的嘴唇如愿以償觸到了那塊白皙而柔軟的肉,靠得越近,硝煙信息素的濃度就越發令他痛苦萬分。但強烈的執念足以穿透任何痛苦,他感受到牙穿過了那片柔嫩之處。辛辣的氣息剎那間瘋狂涌出,嗆得他無法呼吸,而心中的渴望與沖動卻如千軍萬馬,讓他在濃煙中前行。
一切發生在極短暫的瞬間里。苗青山猝不及防跌落進鐵箍般的懷抱,后頸傳來刺痛時,不禁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呻吟。
在這一聲后,苗子文進攻的動作突然就僵住了。慌亂地,把尖牙從苗青山腺體里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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