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遠會選擇苗青山。就算無法擁有苗青山的心,他的心也早已經是屬于苗青山的。
“哥……你標記我吧。”苗子文喃喃地說。
他豁出最大的勇氣,用手撕下了后頸上的抑制貼,濃烈而苦澀的苦艾酒氣味沖出來,又被他強忍著收回去。苗子文側過身,低低地垂下頭,把整個后頸都暴露在苗青山眼前。
“標記我吧,求求你……”他不斷地重復著,淚水從眼眶里滾落出來,直直摔在地面上。
他又何嘗不知道,的標記其實沒有多大意義,就算注入信息素,也很快就會消散,只能留下無比短暫的臨時標記。但是,也許只有這個行為能最大程度證明自己對苗青山的忠誠。如果在心臟上面紋上他哥的名字不夠,那就讓腺體也留下他的標記,無論多少次,他都愿意承受。
苗青山已經驚愕和無措到極點,聽到苗子文說出“標記”這個詞時,他腦子里就轟地炸開了。
“子文……”他極其艱難地開口,喉嚨干澀得聲音聽上去是沙啞的,“你在做什么?”苗青山幾乎是怒急攻心,眼睛充斥血紅,強忍著發狂的沖動,一字字地說,“你知道……標記是什么嗎……”
苗子文是alpha,還是S級的alpha,如果強行標記他,差不多等于是一種羞辱。況且,標記是極其親密的接觸和交融,哪怕只是腺體標記,那通常也應該發生在伴侶之間。
“哥,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苗子文聲音顫抖著說,“我知道標記是最親密的人之間做的,我知道我們都是alpha,但是我愿意。”
“不,”苗青山搖頭,他不理解,“我不能……我們并不是……那種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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