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距離太近,苗青山聞見他后頸抑制貼里泄露出的一點點信息素氣味,苦澀的烈酒,還帶著淡淡的草藥味。
其實不難聞。也不討厭。
即使身體在反抗,他也不討厭這個味道。
苗青山聽著懷里平穩的呼吸,把下巴輕輕靠到苗子文蓬松的頭發上,在迷醉的酒香里緩緩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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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苗子文用改姓暫時穩住了他哥,但這件事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在苗子文心里埋下了一種不安全感。他覺得,肯定是因為自己做得不夠好,他哥才會不想要他。所以得加倍對他哥更好,要更快地成長起來,讓哥也離不開他。
于是,除了每天早上給苗青山買早餐,苗子文開始自己學做菜。他跟中英街上的餐館老板們都混得挺熟,只要塞條煙,廚子們也愿意用空余時間教他兩手,有時剩余的食材干脆直接讓他拿回家。
苗青山出門和回家的時間早晚不定,因為經常去跟客戶談生意,有時早茶一吃就是一個上午,有時晚上還要去陪酒赴宴,回家已是深夜。但不管什么時候,那棟白色小房子的二樓總是亮著燈在等他,廚房里飄出各種湯羹菜肴的香味。
“哥,苦瓜排骨湯,清熱解毒的。”苗子文穿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鍋湯,色澤鮮亮,香氣四溢,盛上熱氣騰騰的一碗,放到苗青山面前。
“哥,我做了豬肚雞,”苗子文看著鍋里熬了兩個小時又白又濃的湯,撓了撓頭,“不過手抖胡椒多放了點,你要是吃不慣的話,我再加水多煲會兒。”
“這個紅米脆皮腸粉,可是永樂園茶樓的招牌,我做了好幾次才成功的,哥你嘗嘗看!”苗子文端著一盤鮮艷的紅色腸粉,上面還灑了黑白兩色的芝麻,中間的蝦肉餡又嫩又厚實。
其實苗青山對吃的沒什么講究,是炸醬面還是腸粉,是鹵煮還是燒臘,對他來說區別不大。劉玉虎帶他出入各種高檔飯店,那些鮑魚龍蝦之類的,對他來說也就是價格比較誘人而已。但只要是苗子文親手做的,他總是會多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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