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些人用‘大飛’運貨,還有,就是靠人攜帶,但每次只能帶很少量。”苗青山答。
“不錯,還知道‘大飛’。確實很多人晚上在深圳河上用快艇運過來,但被抓住也是常有的事。”劉玉虎推開了廚房的門,回頭看了看苗青山,“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就需要一些,意想不到的手段。”
劉玉虎站在櫥柜旁,用力一拉,柜子后面竟然有一個暗道。暗道是一個石壁洞穴,大概能容一人進(jìn)出。
“知道師父以前是干什么的嗎?我在汕頭的技校里,學(xué)的是下水道工程,剛來深圳的時候,好多居民樓的下水道是我修的。”劉玉虎鉆進(jìn)暗道中,手在身后勾了勾。
苗青山彎下腰跟著他走了進(jìn)去,暗道里只有微弱的探照燈光,往下走了幾米后,苗青山看見一個圓形洞口,這里應(yīng)該就是下水道的入口。管道底部有一腳深的水流過,上面鋪設(shè)了木頭做的軌道,旁邊石墻上系著一根繩索。
劉玉虎解下繩子,開始往自己這頭拉,苗青山聽見管道里傳來低沉的隆隆聲,不一會兒,一輛底下有滑輪的小車就順著軌道滑了過來。雖然此時車上空空蕩蕩,但看起來能裝不少東西。
透過地下昏暗的光線,劉玉虎看到苗青山臉上的驚訝表情,感到十分滿意,他走過去,拍了拍苗青山的肩膀,“現(xiàn)在你知道最核心的機(jī)密了,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想想該怎么做吧。”
下水道里吹過陰沉沉的冷風(fēng),管道的另一頭,通向香港的一片蘆葦?shù)兀罅康呢浳锞屯ㄟ^這條秘密通道不斷往來。
在親眼見證這一幕之前,苗青山還心存幻想。擺在臺面上的那些生意看起來那么光鮮亮麗,可底下的事實卻是如此見不得光。他開始明白這是怎樣的一條黑暗、罪惡的道路,可是他已經(jīng)踏了進(jìn)來,哪里還有回頭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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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時已經(jīng)是晚上,苗青山開門進(jìn)去,看見張子文蜷縮在床上半閉著眼哼唧著,見到他就叫了聲“哥”,聲音不似平日的朝氣。他伸手去摸子文的額頭,有些發(fā)燙。分化期的初始階段,腺體發(fā)育,信息素亂竄,體內(nèi)就像烈火灼燒,而且不知道會持續(xù)多久。
苗青山把一包抑制貼放到床頭柜上,又拿出緩解分化期癥狀的藥,轉(zhuǎn)身去廚房接熱水。回來時,張子文已經(jīng)撕開了一盒抑制貼,哆哆嗦嗦地給自己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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