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苦澀的酒,他低頭看著子文,心想為何他會(huì)有這樣的信息素。
“對不起,我不知道怎么控制……”張子文又羞又怯,他只想趕緊找張抑制貼把后頸貼住。
苗青山輕輕撫摸著那塊微微凸起的細(xì)嫩皮膚,神色溫柔道,“慢慢來,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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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山打第二個(gè)哈欠的時(shí)候,劉玉虎關(guān)切地問,“昨晚沒睡好?”
“嗯……我弟,分化期到了。”苗青山看著車窗外匆匆掠過的樓房,心里還在擔(dān)心子文,他交待過沒貼抑制貼先不要出門,等他回來,但他知道,分化期很難熬。當(dāng)初的自己過得很痛苦,因?yàn)榉只蒘級,要比其他的更艱難百倍。
“哦?他是什么?”身旁的劉玉虎繼續(xù)問。
“alpha。”苗青山淡淡說。
劉玉虎直起身子,轉(zhuǎn)頭看著他的眼睛,“你還好嗎?你們沒發(fā)生什么吧?”
誰都知道alpha同性相斥,兩個(gè)alpha同在一屋檐下,一不小心就可能擦槍走火,大打出手。
“還好。”苗青山自然不會(huì)說出他動(dòng)手掐了他弟弟這種事。
“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搬到我這里來住。”劉玉虎用一種頗為自然的語氣說出來,仿佛只是請他吃一頓飯這種平常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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