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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的張子文被一下掐住脖子,強有力的手勁讓他感到劇痛和窒息,還有一種兇猛的壓迫感侵襲而來,他大腦缺氧,臉脹成紫紅色,根本沒聽清楚他哥在喊什么,只是抓住對方的手腕,死命掙扎,嗆出了眼淚。
滾燙的淚流到苗青山手上,意識逐漸回籠,捏緊的手掌緩慢放松,瘋狂擴散的信息素收斂起來,眼里的血紅一點點褪去。
苗青山聽見黑暗里粗重痛苦的喘氣聲,這才如夢初醒,立刻從床上翻身起來,打開燈。只見張子文蜷縮著身子,雙手捂住脖子,劇烈地咳嗽著,整張臉通紅。
“你還好嗎?”苗青山急忙俯身過去查看,拉開他的手,看到脖子上一道深紅的勒痕。
張子文一邊咳嗽和吸氣,一邊搖著頭,把沙啞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沒,沒事的,哥。”
他不知道為什么苗青山突然掐他,但他知道,哥一定不是故意要傷害自己。心虛的是他,張子文根本不敢讓他哥知道,他剛才在做一個跟他哥有關的春夢。那瞬間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夢話。
苗青山眼神深沉地看著他,極力控制住情緒,用盡量平穩的聲音說,“子文,你是alpha。”
聽到這句話,張子文瞪大眼睛,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
原來,這些天身體里的異樣,后頸的刺痛,體內的灼燒,是因為分化期開始了嗎?原來,我是alpha啊……
他心底懸掛了很久的念想,忽然間沉沉地墜落下去。酸澀的情緒更加洶涌地從眼眶里涌出來。
苗青山向他靠過去,小心翼翼把張子文攬在懷里,一手覆在他的后頸上,一手在頭頂撫摸,“對不起,對不起子文,哥剛才失控了,你別害怕……”
苗青山已經很久沒看他這么哭過了。上一次,好像還是在答應帶子文離開北京的時候。苗青山心里充滿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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