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怎么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來。
李素真喝湯的動作頓了頓,喝完一勺湯,神情滿足,輕描淡寫地說,“小事啦,這些有錢人總有這樣那樣的癖好。”
屋里的信息素濃度讓苗子文有些頭昏腦漲,“擦過藥了嗎?我們家里有藥。”
李素真轉過頭看他,似乎有點不敢相信,過了會兒才緩緩道,“可以嗎?”
苗子文進房間拿了一瓶藥膏和幾根棉簽,李素真乖巧地坐到沙發上,把衣袖撩上去一些,傷痕不止一道,深深淺淺,在白玉般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棉簽觸碰到傷口時,李素真小聲地“嘶”了一下,但嘴角在不住地上揚。
“我哥平時就是這樣給我擦藥的。”苗子文邊涂藥邊說,低著頭沒看她。
“你經常受傷?”
“呃,有時候吧……”總不能說,傷也是他哥弄的吧。
“你為什么來莫斯科啊?”為了轉移話題,苗子文隨口想了個問題。
這應該是個很簡單的問題,可李素真沉默了,連碰到傷口都沒有反應,苗子文想可能是問到了不該問的。正當他以為李素真不會回答了的時候,李素真開口道,“我是被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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