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文躺在床上,因他哥最后那句話,心跳如擂鼓敲著。似乎每次自己一受傷,苗青山就會變得特別心軟,會給他很多甜頭,讓他飄飄欲仙。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癮。小茉莉說毒癮難戒,可他對苗青山的癮,大概比毒癮更難戒。
苗子文想到茉莉,胸口就像空了一塊。他還能感受到有微弱的omega信息素殘留在體內,眷戀著不舍離開。
身體似乎背叛了內心,令他無比渴望那股清甜的氣息,不忍切斷最后的一絲羈絆。這也是他不敢對他哥說的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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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子文傷快養好的時候,病房里來了一個訪客。那人一見他就“哇”地一聲抱著他的腿哭,把苗子文搞得莫名其妙。
“你誰啊?”他看著那顆光禿禿的腦袋問。
“大哥!”那人抬起頭露出一張熟悉的臉,“你唔記得我嗎,我系阿成呀!”
苗子文又驚又喜,兩人像以前一樣一邊抽煙一邊吹水,阿成跟他講監獄里的奇聞,苗子文說起肥頭的陰險毒辣,“淦!”阿成怒罵道,“怪不得他死得這么慘!”
“他死了?”苗子文疑惑,前些天他配合警方調查把肥頭和阿豪做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但怎么也不可能這么快就給槍斃了吧?
“他在拘留所里,我聽說啊,警署里有人保他,本來打點好都要放了,結果進去一看,死了,開腸破肚,腦袋稀爛,慘不忍睹吶……”
“不僅如此,阿豪和肥頭的幾個馬仔,被關在一起燒死了。還有啊,廉政公署收到舉報材料,警署里跟肥頭勾結的家伙也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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