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星會的人撤走,苗子文艱難地挪過去,費了很大勁才把魚鉤上的繩索解開,癱軟下來,靠在苗子文肩上,呼吸微弱得似乎隨時會停止。
苗子文聞到了燃燒的煙味。
&>
苗青山來到浩仔說苗子文被綁走的地方,當時有個小弟在遠處看見了,但車一溜煙開走,沒追得上。浩仔思來想去,跟他們幫派結梁子的就屬天星會,立馬給天星會的人下戰書,要他們交人,可對方裝傻,說根本沒這回事。
空氣里確實殘留著微弱的苦艾酒信息素,苗青山聞到這氣味,心臟像被捏住了一樣,緊繃憋悶,隱隱作痛。
&對信息素的感知非常靈敏,如果是被標記過的對象,彼此的信息素交融纏繞形成鏈條,只要距離不算太遠,都能循著氣味定位到,他上一次就是這樣找到在酒吧買醉的苗子文。
但是,自從苗青山說了訂婚的事,他就沒有再標記過苗子文,alpha之間的臨時標記本來存在的時間就非常短暫,如今他們互相存留在彼此身體里的信息素微不可聞,鏈接已經幾乎斷開,他無法再輕易定位到苗子文。
如果找不到綁走苗子文的那伙人,那么就只能一片片區域搜索。
子文……你一定不能有事。
苗青山摸出BP機,再次看向屏幕上那行字,指甲深深嵌進汗水浸濕的手心里。
&>
苗子文感覺到的生命逐漸衰微,于是釋放出安撫信息素,想要幫她緩解痛苦,試著把她救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