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苗青山出現在旺角的黑市。在這里,只要有錢,什么都可以買到。他把一箱錢交給對方,換回了一個更小的箱子,裝進自己的皮包里。
正準備從旺角搭車離開時,苗青山突然在遠處的街道上,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穿著敞開的花襯衫,在一群滿身紋身的跟班簇擁下,大搖大擺經過街市,時不時停下來對著商鋪和路邊攤的店主說幾句話。是苗子文。在馬路的另一端,還有一伙人一邊抽著煙一邊盯著他的方向。
苗青山看了一會兒,并沒有上前去拆穿他,而是上車離開了。
晚上,苗青山交給苗子文一個大哥大,又給了他一張寫著號碼的紙條,“以后如果想找我,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或者給BP機上留信息。”
苗子文正開心哥哥愿意讓他隨時聯系,就聽見接下來令他錯愕的消息,“我要跟e訂婚了。”
苗子文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半天沒回過神來,苗青山繼續說,“訂婚儀式你要是不想來也可以,雖然e說要叫你來,她還挺喜歡你的。”
“但我勸你還是別來了。”苗青山面色如常,語氣嚴肅漠然地說。說完又掏出一把鑰匙和一張卡,“這是我銀行保險柜的鑰匙,這張卡里有點錢,你可以用。”
苗子文被這一連串莫名的信息弄得懵掉了,感覺腦子已經無法運轉,過了不知多久,仍然是精神恍惚,又好像聽懂了點什么。他哥的意思是……要跟那個女人結婚?要離開他了?
“哥,你不能……”苗子文全身癱軟得跪坐在地上,焦急地緊緊抱住苗青山的腿,“為什么?你不是說,你只是利用她,是假的嗎?你不是被下藥才標記她的嗎?怎么可能……這是騙人的嗎?哥,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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