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苗子文臉貼在門上,身子仿佛被火熱的鋼筋鐵壁給禁錮住,動彈不得。雖然后頸腺體被苗青山反反復復標記過很多次,但沒有哪次像這樣急迫和粗暴,就像他真的在撕咬啃噬自己的血肉,有一種脖子都要被刺穿、咬斷的錯覺。
注入信息素似乎還是無法滿足苗青山,他煩躁難耐地想要從這具身體里尋找什么,能緩解他干渴的東西。那應該是一種甜蜜的果香,讓他得到平靜和安撫,而不是這樣苦澀的酒氣,讓體內的灼熱愈演愈烈。
可他為什么放開和逃離了那片舒適的芳澤,飛奔投向烈焰之中?
苗青山無法思考,僅存的理智再度化為齏粉。他把苗子文的家居褲往下扯,掰開臀肉時觸到濕滑的黏液,手指探進去潦草地擴張,發現腸壁此時溫暖潤滑而富有彈性,輕易就容納進三指。他沒多想,將硬得發疼的性器用力捅進去,同時將苗子文的一條腿高高地抬起來,一下就進到很深的地方,莖頭幾乎抵到狹窄的生殖器小口上,然后沒有停頓,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
苗子文原本低低喚著“哥哥”,但聲音被這極其暴力的頂弄撞得破碎,只剩下近乎于哀嚎的呻吟。他被門戶大開地釘在門上,前面是硬邦邦的門板,硌得生疼,后面是插在后穴里如同燒紅的烙鐵一樣不斷侵入的刑具。
他今天早早回家,洗好澡,提前做了準備,想在生日的溫馨氛圍里,跟苗青山好好地甜蜜溫存一番。而開門迎接到的卻是一只發狂的野獸,他們的確在做最親密的事,但讓他感到陌生惶恐,這好像是一場漫長的懲罰或者酷刑,而他只是苗青山的泄欲工具。
苗子文只能咬著牙,極力忍受和配合。還好他是,經得起這樣的折騰,還能從這樣粗暴的折磨中獲得快感。他哥想要什么,他都會拼命地給。
濃稠的精液和信息素一股股澆打在被強行撐開的生殖腔,成結射精之后,苗青山身體里的火總算平息下來,眼里獸性的血紅一點點褪去。
苗青山松開了對苗子文的鉗制,從他體內離開,然后仿佛耗盡了全身力氣一般,緩緩滑落跌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臉,沉沉地喘著粗氣。
苗子文轉過身來,顧不得股間不斷流淌溢出的液體,跪下來雙手環住了苗青山,把下巴放在他肩上,用頭蹭著他的側臉,沙啞顫抖的聲音問道,“哥,發生什么了?”
等待了良久,才聽見苗青山恍然大悟般開口說,“我被下了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