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文聽見哥哥叫他,便很乖地把肉棒從嘴里拿出來,應了一聲“哥”。
那種只差臨門一腳的感覺,讓苗青山感到暴躁,他微微坐起身,揪住苗子文的頭發,將性器狠狠地捅進他嘴里。苗子文被突如起來的一頂,弄得差點干嘔,但極力忍住,只是眼眶涌出了淚水。苗青山重新回到舒服的地方,便不管不顧地按著苗子文的頭,一下一下往他喉嚨里抽插。這樣弄了幾十下,終于濃白的精液噴涌而出,射在了苗子文的嘴里,鼻尖,頭發上,還有那顆小小的黑色的淚痣上,讓他清爽俊朗的臉上染滿了淫糜和辛辣的味道。
苗青山射精后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苗子文吞掉了口中哥哥留下的東西后,卻仍然不覺饜足,他慢慢爬到苗青山身上來,兩腿分開跨坐,將自己已經堅挺發硬的器官跟哥哥的放在了一起,用手同時搓揉著,并發出極為魅惑誘人的喘息。
他感覺到他哥的家伙又硬起來了,于是往上坐起了一點,用股縫去蹭著,讓鼓脹的龜頭頂住自己的后穴。
“哥,我想要?!泵缱游膿е缜嗌降牟弊?,貼在他耳邊說。
苗青山的欲望已經在失控邊緣,可他還是玩味地笑起來,看著苗子文問,“要什么?”
“操我,”苗子文大大方方直截了當地說,“要哥哥操我。”
苗青山往他屁股縫里頂了一下,“自己來。”
得到準許的苗子文喜氣洋洋地將將兩腿使勁分開,用手掰開兩瓣臀肉,對著苗青山挺硬的肉柱往下坐。但菊穴沒得到充分的潤滑擴張,進入艱難,苗子文插了兩根手指進去,穴道還是有些干澀,這時他看到了放在茶幾上的奶油蛋糕,于是轉身從蛋糕上挖了一大塊雪白軟滑的奶油。
再次坐下去的時候,苗子文咬牙一下坐到了底,雖然脹痛還是強烈,但被貫穿和填滿的滿足感,讓他全身過電般愉悅得顫栗。于是迫不及待地動起來,在苗青山身上起起伏伏,如同在暴風雨的海面上顛簸搖晃,快感如頭頂的閃電一道道劈下,從頭到腳都是酥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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