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文沒辦法用眼花或者想多了來騙自己,回想起這些天種種細微的異樣,他的心像是觸了礁的船一點點下沉,胸口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啦啦地灌進去,渾身都沒有知覺了一樣,不知道在門口看著馬路上車來車往看了多久。
最后,他打了一輛車,讓師傅隨便帶他去哪兒。師傅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問他是不是失戀了。苗子文一聽,更是難受得眼眶發紅。這算是失戀嗎?他們甚至都沒戀。他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
出租車把苗子文帶到了蘭桂坊的酒吧街,街上熙熙攘攘,游客和外國人如云,空氣里充斥著各種混雜的味道,當然最濃郁的還是酒氣。自己還真是適合來這里,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后隨意進了一家酒吧。
“喝點什么?”調酒師問。
看著酒柜上琳瑯滿目的各種洋酒,苗子文突然想到,“苦艾酒。”
“噢,你想要‘綠色繆斯’。”
他才知道原來苦艾酒還有這么文雅的別名,原來他也不是很理解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不止哦,”調酒師繼續說,“據說苦艾酒能讓人發瘋,誘惑人犯罪,還有一種說法,‘苦艾酒是靈魂的春藥’。”
擺到他面前的高腳杯里,盛著一種綠色的酒,在燈光照耀下,散發著幽幽的熒光,仿佛帶有鬼魅之氣,能吸食人的靈魂。苗子文閉上眼喝了一大口,刺激濃烈的酒味立刻在口腔里炸開,好苦澀,一種帶有草藥的苦味,還有某種金屬味,就像是黃銅紐扣。
可是在酒精的麻醉下,好像真的可以沖淡胸膛里的酸楚,于是他繼續一口口地喝下去。在苦味全部流進腸胃里后,殘留在口腔里的是一種淡淡的香氣和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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