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撐在床上,仰著腦袋,小心翼翼誠惶誠恐地看向苗青山。這副卑微又謹慎的樣子,卻刺痛了苗青山,那種說不出的煩躁又升了起來。
苗青山在床邊坐下,把手放在苗子文頭上,松軟微卷的頭發(fā)摸起來手感很好,濃密的發(fā)間只看得見一個小小的發(fā)旋,他輕輕撫摸著,神色和語氣都變得溫柔而深沉。
“不只是易感期。子文,是我想這么做?!?br>
苗子文的瞳孔明顯放大,驚訝得不知道如何回應,苗青山勾起嘴角,揉了揉他的頭發(fā),“你想吃什么?”
“啊?”苗子文再次驚住。
“你這樣沒法做飯或者出去吃,我去買?!泵缜嗌秸f。
這些年苗青山已經(jīng)習慣了苗子文買早餐和做飯,就連兩人忙于事業(yè)的那段時間,苗子文都不忘把打包好的飯菜準時放到他桌上。在監(jiān)獄里待的兩個月,雖然每天要準時去食堂吃三餐,可他總覺得不是滋味。
他本以為自己對食物沒有挑剔,原來只是苗子文為他做得太周到。
苗子文回過神來,整個人都幸福得冒泡,哪怕他哥給他個白面饅頭,都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斑恚瑯窍掠屑冶?,菠蘿油和凍奶茶還不錯。”
“好?!泵缜嗌狡鹕恚ヒ鹿窭锓艺?,找了套苗子文的衛(wèi)衣和褲子穿上。
這片高檔住宅小區(qū)叫沙田第一城,樓層比翠竹苑更高,樓里有電梯,當苗青山坐電梯下樓,外面咸濕的風吹到臉上時,他才猛然想到,自己沒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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