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交代那番話之后,苗子文趕緊偷偷溜去被查封的房子里,打開了那一格抽屜。沒有什么老婆餅,抽屜最里面是一盒奇怪的寫著英文的藥。苗子文想了想,哥哥應(yīng)該是需要這個藥。他不會懷疑哥哥的決定,于是把藥加在了老婆餅的餡里。
在等待再次會面的一個月時間里,苗子文籌劃了一個新的方案,他和阿成買通了兩個嶺南監(jiān)獄新招的獄警,頂替他們接受考核入職,打算直接進(jìn)入監(jiān)獄帶走他哥。監(jiān)獄外面安排了小弟接應(yīng),香港那邊也有九龍幫的兄弟接應(yīng),會開快艇過來接他們?nèi)ッ缱游脑谙愀壅液玫姆孔印?br>
萬事俱備,只欠找時機接近他哥帶走。
苗子文提前熟悉過監(jiān)獄內(nèi)部的結(jié)構(gòu)布局,知道苗青山被關(guān)押在哪片區(qū)域,他和阿成神態(tài)鎮(zhèn)地定向那個方向走去。這時突然有一個獄警從那邊跑過來,急匆匆攔住幾個人,包括他們倆,“快,那邊有個易感期,他不知道怎么把腺體鎖弄下來了,趕緊過來幫忙!”
苗子文一聽,心跳快起來,雖然這里關(guān)押著不少,但他的直覺告訴他,就是他腦子里想的那個人。
“子文哥,你覺得會不會是……”阿成問。
“如果是我哥,我們正好趁亂帶他走!”苗子文說,兩人迅速向那個方向跑去。
很快苗子文就聞到了那陣魂牽夢縈的氣味,是他哥的硝煙信息素。身邊的阿成痛苦得放慢了腳步,但還是拖著步子努力跟在苗子文身后。
苗子文聽到幾聲槍響,心急如焚,越來越接近混亂的戰(zhàn)局,他遠(yuǎn)遠(yuǎn)看到,苗青山正一個人對抗好幾個持槍和警棍的獄警,靈活地躲過子彈,將他們一一揍翻在地。
恍惚間,苗子文好像看到了六年前那個在自己家狂揍流氓的苗青山,他很久沒看到他哥打架的樣子了,原來還是這么帥氣耀眼,不對,比六年前更強了,是一只兇猛而龐大的野獸,可以掙破人間的一切牢籠。
他向苗青山奔去,在目光交匯的剎那,對他哥說,“快,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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