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笑了起來,“是,都是我自找的,不怪你。”
說這句話時,他已經走到離劉玉虎只有一步之遙的位置,在快要擦肩而過的瞬間,苗青山突然往劉玉虎的方向邁了一步,身后的武警迅速抓住他的胳膊往下壓,苗青山使勁昂起頭,沖著劉玉虎冷笑著說,“師父,等我們都出去了,再跟你慢慢算賬。哈哈哈哈哈……”
劉玉虎往旁邊躲開,看見止咬器上方的那雙眼睛射出狼一般的銳利目光,不由得有些心慌。
武警按住苗青山的頭和肩膀,叫他老實一點。劉玉虎快步走向監獄大門,不再回頭看他,可依然能聽見身后傳來張揚狂妄的喊聲,“師父,你可要等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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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子文自從下定決心要把哥哥從監獄救出來,人生目標就剩下了這一個。每天一睜眼就開始謀劃劫獄,夜里總是孤枕難眠,睡在曾經跟苗青山一起躺過很多夜晚的床上,想著哥哥一個人在冷冰冰的監牢里受苦受累,心痛難過得無法入睡。
劫獄這件事,難度堪比登天。但是為了救出苗青山,苗子文刀山火海可以去闖,上天入地也不會畏懼,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都會去拼一拼。
他首先想到的是通過下水道。因為劉玉虎當初就是利用下水道神不知鬼不覺地運貨,他四處搜集嶺南監獄的地形圖,請了管道工人幫忙勘探附近的下水道走向,想看能不能挖一條通往監獄下水道的通道。
可嶺南監獄在建造時應該就考慮到了這一點,沒有留下什么薄弱環節,想要在不被注意到的條件下打通這樣的通道,至少要花一年。苗子文救人心切,只能把這個方案往后放了。
然后是比較直接暴力的手段,比如用炸彈,把監獄的墻炸開一個口,或者直接召集一大批兄弟,帶著槍沖進去跟獄警硬剛。但這種方式風險太大,且不說他們自己會有多少傷亡,光是有可能威脅到哥哥的生命這點,就讓苗子文直接排除掉。
在一籌莫展的時候,監獄那邊可以申請一月一次的親屬探監了,苗子文迫不及待提交申請,天天數著能跟他哥見一面的日子。
終于在苗青山入獄快滿一個月的時候,苗子文得到了可以跟他會面30分鐘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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