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被認定罪證確鑿后,苗青山從拘留的看守所轉移到了戒備森嚴的嶺南監獄。他的公司被查封,倉庫貨物被收繳,房產和車都被沒收,在廣東多年的經營付諸東流,判了七年有期徒刑。
苗子文最初無比錯愕焦急,甚至沖到警局要保釋他哥,苗青山只是嚴肅的、帶著慍怒說了句“快走”,苗子文放心不下又不敢不聽他哥的話,翠竹苑的家回不去了,他只能先回到中英街的老房子里,忐忑地等待著。
事發之后,苗子文才發覺他哥煞費苦心給他留了后路,公司法人只掛了苗青山的名字,賬目上沒有留下任何苗子文的痕跡,給苗子文的車、卡、大哥大等各項支出,包括那套老房子,都是從境外的秘密賬戶上劃的,在老房子的床頭柜里,還放了兩套身份證和護照。
可是如果不能和苗青山一起走,這又有什么意義?
法院判決下來后,苗子文聽到七年,腦中一陣轟鳴。他們相識相伴的時間都不到七年,要讓他哥一個人在冰冷的監獄里待七年,他還不如拿把槍去搶銀行,一起被抓進去好了。
但是冷靜下來之后,他想明白了,如果不想讓他哥坐七年牢,如果不想他們被硬生生分隔七年,就需要他在外面想辦法把他哥救出來。
常規的方法不行的話,那就只有一條路:劫獄。
&>
苗青山被武警從羅湖看守所押解到嶺南監獄,上車后,警察在他脖子上套了一個金屬項圈,后頸腺體被緊緊卡在項圈后面的一個凹槽里,非常不舒服。
“前段時間聯合國發布了《國際高等級alpha管理規定》,我們國家也同意施行,所以按照規定,被收監關押之后,必須佩戴腺體鎖和止咬器,防止在監獄里信息素失控引發暴亂。”
全副武裝的警察小哥一邊解釋,一邊拿出一個類似給烈性犬戴的止咬器,扣到苗青山的下半張臉上。前面是結實的金屬柵欄,覆在嘴巴周圍,后面用黑色皮帶固定,并上了一把小鎖。
腺體鎖能阻隔大部分信息素外溢,但S級信息素哪怕泄露一點,對低等級來說都是危險的,所以加上了止咬器的雙重禁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