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文發現床腳邊放了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長條皮包,好奇地打量著,苗青山拿起來打開了它,從里面拿出一根長笛。
“沒想到哥還會這個吧?”苗青山撫摸著手中的長笛,神情看上去有幾分懷念,“我爸是文工團里的首席小提琴,小時候讓我選樂器,我選了這個。離開家的時候,別的我什么也沒帶,就只帶走了它。”
苗青山說完,端起長笛,隨意吹了一段。張子文沒聽過這首曲子,曲調聽起來像是蘇聯歌曲,優美中帶了點悲傷。張子文不怎么懂音樂,但他覺得苗青山吹出的旋律,有一種能把人的情緒吸進去的魔力,此時他就感覺到心底有些酸澀的東西在翻涌,順著嗓子眼往上爬。
曲子沒吹完,就被外面的響動給打斷了。他們聽見了汽車在倉庫門口停下,有幾個人走進來的聲音。
苗青山看到人,叫了聲“葛爺”,但目光卻直直看向了葛爺旁邊的陌生男人。
那個男人實在英俊非凡,眉眼如雕刻,穿了一身酒紅色的西裝,一絲不茍地打著領帶,領帶上還有個領帶夾。同樣是beta,他跟旁邊站的葛爺,完全是天地之別。
“劉老板,他就是我跟你說的,苗青山。”葛爺笑瞇瞇地介紹道,又湊到男人耳邊,小聲說了句什么。
男人也笑了笑,本已足夠帥氣的容貌因為這微笑而更加耀眼,他伸出手,用廣東話口音說,“你好,我是劉玉虎。”
“劉老板是在廣州、深圳跟香港做大生意的,我們談了一筆合作,哈哈哈,”葛爺平時在北京城里目中無人,很少帶上這樣諂媚的語氣,“他對你挺感興趣的,我帶劉老板過來看貨,順便看看你。”
葛爺的語氣和眼神都有些怪異,讓苗青山感覺不舒服。不過劉玉虎看起來相貌堂堂,天然讓人產生好感和親近感,他看著苗青山的眼神真誠,不帶任何威脅性,且苗青山知道他只是beta,看他手懸在空中等了好久,苗青山還是伸出手去,輕輕碰了一下。
“青山,這是?”葛爺看向張子文,才發現這里多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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