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煩了,我這毛病什么藥都不會管用的,謝謝你蔣歡。”
看著岑晚真摯的眼神蔣歡竟然有點不是滋味,自己的病人把卡給她的時候她就明白寧程為什么對岑晚執念這么深了。
她聰明,會為別人設身處地的考慮,她完全可以按她說的話將卡扔到一邊,在當時那么慌亂的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為她的處境設想,最大程度的保護她,跟她們這些從小被灌輸利益為重的人不一樣,多了她們沒有的人情味兒,可惜寧程用錯了方法,岑晚吃軟不吃硬,現在這樣只會將她越推越遠。
“她沒什么事。”蔣歡對著廚房里忙活的人淡淡的開口。
寧程聽見她的聲音將火關掉,“她吐了兩回,精神也不大好。”
蔣歡沉默了一會兒,“寧程,你有沒有想過她這樣是你造成的,她對你有明顯的應激反應你看不出來嗎?她為什么吐?她在什么情況下吐的你比我更清楚…”
“你走吧,我下午會讓心理醫生過來。”寧程打斷她的話,重新開了火。
“你自欺欺人有意思嗎?把她硬綁在你身邊你真的是愛她嗎?人都快讓你折磨瘋了…”
“閉嘴!我們之間的事用的著你管嗎?蔣歡,晚晚她是愛我的,她遲早會原諒我,你走吧,看在我們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我可以不計較你說的話。”
蔣歡簡直被她油鹽不進的樣子氣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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