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程立馬轉身走了,張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撇了撇嘴沒有在意。
寧程打電話給寧殊,“給我查岑晚的動向,還有她父母的?!?br>
“又跑了?我說,人家不喜歡你就算了吧,這樣就沒意思了吧。”寧殊有點無語,自己好好的寧氏副總,總裁不上班就算了,還得給她解決感情問題,造孽啊真是。
“找。”寧程語氣低沉,帶著不可拒絕的意味。
“得,老板發話了能不找嗎?”
還沒等寧殊貧完電話就斷了,寧殊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搖了搖頭,老板是戀愛腦怎么辦?
寧程開車回了岑晚家,蜷縮在兩人早上剛溫存過的床上,早上岑晚笑意盈盈的臉仿佛就在眼前,卻怎么都抓不住。
寧程感覺自己的心疼的快要死了,岑晚騙她,這么多天的溫柔、關心都是為了讓她放松警惕,嗓子內涌上一片血腥味,生生咽了下去,目光停留在床頭柜上兩人的合照上,緊握的拳頭將照片揮在地上,玻璃瞬間四分五裂,寧程滿目猩紅的看著地上的照片,“小兔子,我說過,你再跑我就把你腿打斷?!?br>
一口鮮血從寧程嘴里嘔出,弄臟了照片,寧程伸手將照片撿起來擦了擦血跡,捂在胸口,”這是你逼我的晚晚?!?br>
岑晚走到離公司最近的大巴車車站,想了想,最終買了去海城的車票,自己現在身上僅有兩千塊,海城算是比較熟的城市,而且自己的朋友也在那里,何年年家是從政的,她不信寧程的手能伸到這里來,等躲一段時間寧程也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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