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似乎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半直起身,卻又被刃揉按得很快癱軟下去,刃的雙指終于淺淺戳刺進腫穴,貓只能大腿發顫著讓人摸著,很快便滴滴答答地往下出水,水液順著刃的指尖斷斷續續流,洇出一片淫靡的水痕。
丹楓爽得動不了,丹恒終于被影響到忍不住湊了上來,更像少年的小貓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一眼便能看出情熱。他戒心強得很,不愿靠近刃,便只蹭蹭丹楓,倒在丹楓身側同他親吻。
丹楓縱容他,兩張相似美麗的面龐吻得高興,連尾巴都要從刃手臂上放開纏到一塊去了——刃怎么能允許小貓來搗亂,貓套著黑衛衣,小小一只,他拽著腳腕將人強行撈進懷里,無視了丹恒的反抗:手掀開衛衣讓人叼著,順而摸上那對因發情而微脹的鴿乳。
他經驗老道,又富有手法,若輕若重地掐弄著乳尖,就足以讓丹恒低聲喘息,當然,貓不聽話總要給些懲罰——他毫不留情地用指甲扣戳了幾下少年的乳孔,激得人胡亂在他臂上抓撓,貌似還大有要啃人的意思。
已經被指奸到高潮一次的丹楓被翻過來,丹恒則被甩在他身上,兩只貓在這淫靡的氣氛里微醺,被發情期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預料到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么樣的“折磨”。
“咔嗒”一聲,先前被兩只貓叼來叼去的毛絨手銬終于派上了用場,丹恒的雙手被反銬身后,失去了一半的戰斗力。他被按著后腦按下去,舌頭自然而然地和丹楓舔吻起來,身體想要反抗,卻忽然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臀肉被抽打的火熱感遲一步傳至大腦,隨之而來的便是被發情期拍打的巨大爽感,丹恒嗚咽著,貓尾炸了毛,還沒來得及撓人就又感覺被抽了幾下,一時間爽得微微翻眼,呻吟出聲,輕晃著屁股想要刃肏進來。
刃卻不如他愿,他摸著丹恒更加彈圓的臀肉哼笑一聲,將兩只亂鬧的貓壓得緊,拉下拉鏈,陰莖打在兩人屁股上燙得人顫栗。仿佛是為了懲罰丹恒這只不認主的小貓,他用莖頭蹭過丹恒的嫩批,卻最終頂進了丹楓那已經被玩腫的肉穴。
“啊,啊……嗚啊,太深了……”
貓也會學舌,對于丹楓來說尺寸過大的肉莖在小穴中深而重地頂弄,他頂著一張清美的臉,卻在情欲催弄下說著最羞恥的詞句。刃似乎故意要拖延快感,他不緊不慢地磨,掌摑丹恒的臀肉,又貼心地幫兩只貓拉開內褲,讓他們那濕漉漉的批肉貼合。
滑膩的軟肉重重地磨蹭著,腫大的花蒂探出兩個批肉,紅腫得不成樣子卻又無法分開,只能蹭著,“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在室內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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