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嘴里呻吟破碎,身子一搖一搖地動起來,木馬緩緩前行。
小廝眼珠一轉,壞心眼地使勁把她屁股往前一扇。木馬上的假陽具受力向前,又回彈回來,在春杏花穴里橫沖直撞。
“啊啊啊啊啊——!嗯啊……哈……不要,太快了,唔哈——受不了了……嗯啊,好難受,好爽……哈,大雞巴好大,操得好爽……”春杏瞪大眼睛,放聲尖叫。
木馬前后搖晃,像真馬一樣上下起伏,幅度極大地前進,可苦了馬背上的春杏,假陽具在她穴里一頂一頂的,四處攪動,一時之間比唐老爺操得她還爽。
“啊啊——哈啊……太快了,唔……騷穴知道錯了,求老爺的大雞巴狠狠地罰騷穴……騷穴再也不敢胡亂流水了……哈……嗯啊!”
“大雞巴……好棒,好舒服,太厲害了……受不住了啊……夫人,夫人饒了我,饒了春杏呃……哈……嗯……”
“啊啊啊啊——要,要到了——嗯啊!大雞巴插我,狠狠插騷穴——嗚——真是,肏死奴婢罷……哈嗚嗚嗚……”她仰著頭,似痛苦似歡悅,覺得自己又要暈厥。
縱然如此,小廝也不肯放過她,每當她兩眼翻白弓著身子想要慢些,他就極速落下一疊板子,力度之大竟是與第一道刑板子打臀并無差別。
“老天爺,這小賤婢坐著木馬心里還想著唐老爺的那物呢,直接當街肏死她算了,說不定還圓了她一樁騷浪念想了。”
“誰說不是呢,你看唐夫人的臉色,嚇人得很。”
“打死她!勾引人丈夫的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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