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藥等等,就能操葉梁了。
葉梁艱難地爬起身,用被子裹好裸體準備想辦法離開,可沒想到金主爸爸去而復返,手里還拿著一看就知道不是男人穿的小裙子,頓感憋屈。
“想去哪里?”
陰戾的語氣讓葉梁一顫,而趨向于變態性癖的記者雙腿一軟,欲望迅速飆升,恨不得現在就跪在這個男人的跟前,討好地口那根大屌。
被嚇壞的小受死死攢緊被子,怯生說道:“我想洗澡。”
“噠噠噠”幾聲,蜃龍打開房間里所有的攝像頭,笑容讓葉梁無比害怕:“讓我滿意了,就帶你去洗澡。”
說完,蜃龍將旗袍和藥水扔到葉梁的面前,拉下自己的褲鏈,對著葉梁帶著淚水的雙眸不緊不慢地自慰。
四肢乏力,葉梁軟趴趴地穿上旗袍,胸前兩點變成衣服上素紗鉤花的花蕊,透明紗塊從腰到膝蓋縫制,襠處還有挖了一個空,方便陰莖被人玩弄。
一開始葉梁以為蜃龍是用女裝和錄像來羞辱自己。葉梁在戲中女裝過,褒貶不一,有說他全劇最美,有說他太娘炮。可現在一穿好這件旗袍,發現蜃龍心思很簡單,就只是為了更徹底的淫亂罷了。
在蜃龍眼神的示意下,葉梁不再遮擋幾近裸露的三點,只是緊夾著腿,拿起旁邊的藥瓶,打開,一股草藥味彌漫開,沁人心脾。
這是?葉梁投去懵懂不知所措地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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