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了將近十分鐘的交插與沖襲,最終,我的胯下炙熱大肉棒全然膨脹到一個身體所能夠承受的極限值時,伴隨著“咻咻咻——”的,精液頃刻之間便爆發在辛萱蝶的美潤空宮內的靡色聲音響起,我的興奮大雞巴,也算是徹徹底底的,在辛萱蝶的緊滑肉逼內,給操了個爽。
而當我此時的愉悅目光,再瞥向秦林晚似乎由于望著辛萱蝶被我這個農村老父親的濃稠精液射弄的、恥毛連同大腿內側的細膩位置,都緩緩流沾上顏色濁白不已的液體時的,那種好似有些不自覺吃癟,卻又無從說起的極有趣表情,我顯然是心情再度變得暗爽與舒愜了起來。
但是,像身處盛水浴缸里面的,這種明顯狹小不已的行動空間,我內心是深深覺得,它在一定方面限制了我將辛萱蝶的那副美麗身軀,給操弄的更為色蕩并更為艷迷的向好性發展,因此:
就在下一秒鐘,我的身體倏地從那混滿污穢液體的浴缸內,站立起來時,似乎是已不再打算將辛萱蝶的赤裸美體,戲玩下去。
不過,就在我踏步走至花灑頭下面,用干凈的水液將我的身體給沖淋干凈時,視線再度看向秦林晚與辛萱蝶兩人所在位置時,儼然是也注意到他們也出了浴缸,且將內部臟水排掉,又往里面放進新的、澄凈熱水的動作時。
我仿佛是也不想過多干預秦林晚、辛萱蝶他們二人會不會再一起坐在那個浴缸里面,滑沖戲水,因為——僅從秦林晚的腹下堅熱器物此刻已經腫脹起來的不適狀態之中,我當然也是立即就能夠判斷出來:
即便他是再有心想要用他的充硬肉棒塞插進辛萱蝶的嬌緊肉鮑內,恐怕也會堅持不了多久,而作為男人,無論多富或多窮,他們顯然都會具有一個默契至極的共同點,那就是他們不會容許自己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暴露出短軟無力的不堪狀態。
而這一點,我活了幾十年的光陰,當下自然也是再清楚與明白不過,但在我關掉淋浴噴頭的開關,沉實腳步往浴室門口那邊走過去時,卻是也不忘開口問向秦林晚:
“林晚,你和萱蝶她平時睡覺的地方,是在樓上或者樓下的哪個房間?”
“因為等會兒‘公媳之禮’,就要進行第二個步驟,我這個農村老公公勢必還是要和你們夫妻兩人,同睡在一個屋子里面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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