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條長蛇卻整個纏在他身上,任由他掙扎反抗,尾巴始終緊密纏繞著他的腰身,不斷聳動,帶著兩根狼牙棒般的性器在他體內瘋狂抽送,連緊密相貼的冰涼蛇軀都在高速摩擦間漸漸變得溫熱,堅硬蛇鱗將蜜色的雙臀反復鞭笞得腫脹發紅,不斷震顫泛起淫靡的肉浪。
“放、放開我……哈啊……呃啊啊啊——”
崔景被蛇軀緊密纏裹,大腦因缺氧而逐漸脹痛暈眩,眼前陣陣發黑,下意識地張大了嘴喘氣,涎水未及吞咽不斷溢出唇角,拉著長絲淌落地面。身體被一波一波襲來的快感摧折得不住顫抖,全身肌肉來回緊繃又放松,雙腿更是痙攣一般不斷打顫,跪都跪不住。
直到快感堆疊至頂峰,花穴再一次翕張收縮著噴涌出大股淫水,性器也跟著射出精液。發泄了好幾次的身體涌上縱欲后的酸脹與疲憊感,崔景終于撐不住脫力軟倒,整個趴伏在獸皮上,快要被折磨得徹底暈厥。
意識朦朧間又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被整個托了起來,身體離地,雙臀坐在一片細膩冰涼的蛇鱗上。纏在身上的蛇軀變得粗壯,插入身體的蛇莖似乎也脹大了些許,將身體撐得更滿,擠壓著其余的器官,同時抽送得更為兇狠,蛇軀不斷飛速聳動。
“哈啊……停、停下,放開我,呃啊啊啊——”
而他的身體就被纏繞在蛇軀之間隨著巨蛇的動作在空中上下顛簸,仿佛身騎一匹失控的烈馬,被不斷墊起又落下。失重的恐懼深深將他攫住,與令人窒息的擠壓束縛感交織蔓延,幾乎令他崩潰,控制不住地呻吟大叫,四肢仿佛又注入活力般劇烈掙動瘋狂掙扎。
然而無論崔景如何掙扎,巨蛇始終將他緊密纏住,冰冷的豎瞳緊鎖著懷中的人類,欣賞著對方崩潰失神的模樣,一面插弄一面吐出猩紅的蛇信舔去對方臉上、身上的汗水。
它是化為原身的青竹,是崔景的妻子,曾經不慎中了迷藥被捕蛇者捉住,后來被崔景救下,被對方抱在懷中漸漸恢復了意識。感受著對方溫熱的體溫,又嗅著對方身上干凈而溫暖的味道,冰冷的身體逐漸升溫,連心臟都變得滾燙。
被崔景放生山林之后,他還時常回想起對方身上的干凈味道,打定主意要報恩。后來隨著山中的蛇類進入繁殖季節,曾經對雌蛇發出的信息素毫無反應,這次竟然令他有些躁動,頻繁想起恩人,迫切地渴求重逢,再次埋入曾見過的那一對蜜色的飽滿胸乳之中。
他忍耐許久,后來憋不住,悄悄施術入了崔景的夢境緩解欲望。本以為一次便足夠,漸漸變得貪婪,夜夜入夢。可是欲望越填越大,難以平息,直到他終于不滿那個令他貪戀的溫暖懷抱止步于夢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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