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之前一直欺負他的男生見他和陸煬關系匪淺，倒沒再來騷擾他。不過他對此其實沒什么所謂，甚至還能因此享受哥哥的幫助，或是拿這件事向哥哥撒嬌。

        而就在剛剛，他看見哥哥和一個女生并排經過教室外的走廊。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什么，哥哥竟然一直微笑著，神色全然沒有和他待在一起時的冷漠不耐。

        他垂下眼，攥緊了手中的筆，墨色字跡重得透過紙背，一個字連寫錯兩遍，涂涂改改，破壞了原先的整潔卷面。

        “陸黎。”

        不知道過去多久，班主任已然放人，教室里的學生都走光了，走廊里也靜悄悄一片，陸煬走進教室伸腿輕踢了踢他的椅子：“走了，回家再寫。”

        “……”

        陸黎抬頭看去，只覺哥哥唇角殘留的笑意分外扎眼，又垂下頭，坐著沒動，看著那道被自己劃去兩遍的錯別字，只覺心里更加煩躁。

        有那么開心嗎？有什么好開心的？

        腦袋忽然覆上一只溫熱又寬大的手掌，捉弄似的揉亂他的頭發：“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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