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因重力自然下墜,被對方托著在半空上下顛簸,屄穴里又淫水豐沛,竟貪婪自發地將對方的性器又往里吞了一點兒,壓迫著極酸脹的那處,他不由掙扎起來。
卻非但沒掙脫出來,下面那根粗大的東西還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往里侵入,上下搗弄他的穴,一下一下撞擊著他肚子里的某處。
“嗯啊……停、停,小玉,先等會兒,呃啊……”
那處極敏感脆弱,剛經過高潮的身體也沒有力氣,沒一會兒他就被搗弄得徹底癱軟不得不緊攀著對方的肩背。
一直在他面前表現得相當乖巧聽話的人在此刻換了面目,緊緊摟著他的腰將他錮住,還仗著他只能將全身重量依附在自己身上,壞心眼地主動托著他的雙腿上下顛動起來,一面抱著他插弄一面往床邊走去。
“哈啊……小玉,先停,先停,呃啊啊啊……”
他的身體被對方托舉著上下顛簸,全身重量都依靠在對方身上,頻繁的失重感令他不由自主緊攀著對方的肩背,還主動伸腿夾緊對方的腰肢穩固身形,幾乎整個掛在對方身上任人侵犯。
走動間他感覺對方的性器似乎插得更深了,屄穴被自下往上地貫穿,被連續不斷地搗弄撞擊,一次比一次插得激烈兇狠,插得內里汁水都飛濺出來,隨著走動淌了一路。
他像是被迫騎著一匹烈馬,身體在半空不住顛簸,頻繁的失重與太過猛烈洶涌的快感令他完全無法承受,全身緊繃著不停發抖掙扎,鞋子與掛在腳尖的褲子都在雙腿踢蹬掙扎間甩脫。
對方似乎故意走得很慢,又好像在往返地繞圈,他只覺得門口到床上的距離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遙遠。他被插得恍惚,埋在對方的頸肩上大口喘息,鼻腔里涌進對方的發香,更令他腦中暈眩,理智與身體都被情欲拖拽著沉入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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